《归位》正文九（全员向）(3)

辜圣稞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把咖啡放在姚景元的办公桌上，随后走到打印机旁，那起资料边看边问道：“查出来了吗？”。
“没有。那地方是个违章建筑，证件都是伪造的。他的原持有者已经死了14年了，生前资料还要层层保密。”姚景元仰天长叹，半响，他似乎想到什么：“诶，辜圣稞，你来这里几年啦？”
“六、七年了吧，毕竟当时没考上大学，就过来了。一开始只是搞搞清洁，后来练了格斗才成为正式警员。”
“那你对这里应该挺熟的吧，你看看这串编码，这上面的符号我依稀记得在警局的哪个地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辜圣稞看了一眼，了然道：“你应该知道警局里都会有陈年档案和卷宗吧？”
“知道，这些一般卷宗分为两种：一种是陈年的重大案件，后破获了的，是可以当作教科书里的经典案例来看；另一种则是陈年疑案，因为当时的技术和各类外界因素的影响而缺少证据，所以一直不能结案。”
“像这个“δ”符号，就是第二种卷宗的特殊标识。”
“那除了符号，这串编码呢？有印象吗？”
“这个倒没有。毕竟警局处理过的案子成千上万，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那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去档案室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档案室的钥匙应该在张局那里，走，你跟我来。”
二人从张真源那里拿来了钥匙，在三楼走廊的尽头找到了档案室。
档案室的铁门锈迹斑斑，周围嵌着一圈铆钉，都是上了年头的东西。姚景元将钥匙插入，用力一转，沉重的铁门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
“我敢肯定这地方好几年都没进人了。”姚景元拍拍自己刚刚开门的手，上面满是灰尘。
整个档案室处于全封闭的状态，透不进一丝光。有些阴暗，却并不潮湿。扑面而来的凉意使二人都打了个哆嗦，空气中弥漫着书卷的气息。
辜圣稞打开电灯开关，头顶上的灯一闪一闪，灭了。
“幸亏我早有准备。”姚景元不知从哪掏出两个大功率手电筒，打开其中一个，将另一个交给辜圣稞，“这地方年久失修，钥匙又长期放在张局那儿，保洁阿姨和维修大叔肯定进不来。早就料到这地方的硬件设施不给力。”
辜圣稞拿着手电筒，直径走到最里屋的一个书架，说道：“应该就是这儿了。”
“就这么点？看来很好找嘛！”姚景元难以置信这座屹立了近百年的警局，重大案例和疑案加起来还不到一个书柜。
“你别别光看表面上，其实每个文件都是有夹层的。”辜圣稞随手从书柜上拿出一个档案袋，小心翼翼地打开，将里面的夹层抖了出来。“待会儿找的时候要仔细点，翻完要放好。动作轻一点，这些线装本都有些年头了，经不起折腾。”
“嗯，我们分头找吧。这样效率会高很多。”
“好。”
随着大量卷宗的翻动，本该安分守己的灰尘活跃起来，弥漫在空中。
二人却丝毫不受影响。
（沙沙的翻书声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