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顽劣

“can，吸血鬼和蝙蝠一样会捕蚊子吗？”
tin皱起眉，摸着脖颈处的两颗（准确来说是四颗）红点，朝沙发上坐得乖巧的小鬼问到。
“啊哈哈哈哈，吸血鬼怎么可能爱吃蚊子啊，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哈哈哈!”
Can干笑着，眼神闪烁，偷瞄着那白皙脖颈上的犯罪证据。
“是吗？我还想让你去我房间看看，给我捉捉蚊子，昨晚可是被蚊子莫名其妙地叮了两个包呢，唉……”tin叹了口气，却见can的腰板瞬间挺得笔笔直直。
“呵呵，呵呵，是吗，对啊，蚊子什么的太讨厌了!”
眼见逗can逗得差不多了，tin自然地拉起can的手，说，“走，出去逛逛。”
……
Can来了之后一直穿着tin宽大的衣服，tin因为忙也没什么时间，趁着今天有空正好带他出去遛遛。
……
高楼林立，熙熙攘攘，tin拉着can在繁华的市中心走走停停，挑选合身的衣服，只不过can的心思总在商场外的小吃摊和零食超市上，这让tin很是无奈。
二人浪了一上午，提着大包小包回了住所。
像是对白色有不知名的偏执，tin为can选购的衣服清一色为纯白，似乎想是透过那个小鬼、那种白色看到遥远的过去。
而小鬼则抱着大包小包的零食，乐颠乐颠地开始进食。
“can，我需要一个助手。”
 ……
 ……
 ……
 ……
金属光泽晃眼，有力的双手灵活地操纵着各种工具，腥味浓重的鲜血沾满了橡胶手套，一具完整的动物（蝙蝠）器官被完整剥离，经过一系列处理，泡入福尔马林中，宛如艺术珍品。
可怜的小can白天还沉浸在被放飞的快乐中，夜晚就在可怖的实验室里瑟瑟发抖，并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还挺享受自己可怜无助的状态，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当助手？自己很有用吗？
Tin结束实验，取下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
can当了助手才发现原来tin在实验室里是习惯戴上它的，初见时竟忽略了。
“can，你还可以吗？”
二人出了实验室，坐在休息室里。
tin看着此刻依然魂不守舍的小鬼，计谋得逞的窃喜，又看着小鬼身上的纯白色T恤，神色突然变温柔。
“tin，我以后能不能不当你助手了？”
“哦？你怕了？那可不行，你在我这里白吃白住，我还要为你研究怎么回去的方法，你不给我当苦力还能为我做什么？”tin抱住双臂，挑眉，不急不缓地回答。
“哦咦～”can痛苦地挠着自己浓密的黑发，柔顺的头发终于被挠成了桀骜不羁的鸡窝头。
看着小鬼头上翘起的几撮头发，tin忍不住伸手将它们挨个捋了捋。
发丝柔软，缠绕指尖，缱缱绻绻，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