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2)

“这孩子似乎情况不妙，我们必须马上带她去医院!”我不由分说扶起她，帮她一起把那个男孩送到医院。
那个男孩被送进了急救室，我账户里的钱不够，就给龙牙哥打了电话要了一笔钱。
事情都办妥之后，我坐回无助的天依身边，把她冰凉的手攥起来：“没事的，这是全市最好的医院，那孩子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会陪你一起等，等那孩子好起来。”
“阿……阿绫……”她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了……”
我也把头低下去，去寻找她的眼神。我和她的视线只一下触碰，她就慌忙躲开，把手从我的十指间抽了回去，又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鼓起勇气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从前面搂住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回答我的是她决堤的泪水和一头扎进我怀里的温度和心跳。
我已经把收的画出手了，但是因为时间紧迫，这次我并没有做到滴水不漏，不过那些比我不谨慎的同行多了去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被警察先生们请去喝咖啡嘛。
就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当地的一个家族的人找到了我，说要和我聊聊，请问帮个忙。
来到他们帮接头的酒吧，不管是那里的酒保还是客人都用一种很不友好的眼光看我：因为生意的缘故，我的声誉不是特别好。
“别在意，芬格先生。他们都是我们家的人，就算不喜欢您也不敢造次的。”他点了两杯威士忌。
“没关系的，改日我会努力和大伙搞好关系。”我喝了一口威士忌，“有什么我能效劳的?”
“我们家有个不听话的小子，大概二十年前在外面有了个私生子。那个孩子的存在对现任话事人的地位合法性有一点小小的挑战，我们得处理一下。”
“所以呢？”他对我这种局外人都这样说，实践上他们家族内乱的情况应该很严重。
“据说那个孩子在您做生意的城市里，一开始我们不想烦劳您，所以派人过去了。可是现在情况不太好，想请您帮帮忙，打听打听。您就平时注意一下这方面的事就好。”
“我很乐意的，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的人最近刚搞到了照片，”他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一张图片，“就是年轻的这个。”
那是尼克和言和的合影。
“另外我们家族不久之前在贵地的一位纽扣人，名叫肖拉，但是我们最近联络不到了。也请您费心打听一下。”
“好，交给我吧。”我喝掉剩下的威士忌，和对方道别后离开了那家酒吧。
虽然是明天的火车，我还是来到了车站，给尼克打电话，联系不上，问了问城里几个小鬼，他们告诉我尼克的房子刚失火了，尼克和徵羽摩柯也不知道哪去了；而且他们说火灾好像是人为的，还有之后一些人被无端陌生人拦住盘问的事。
我在吸烟室里点起一根雪茄。然后找了一个比我还危险的家伙，订购了一些会搞出大动静的家伙事儿。
破晓时分，我掐灭了雪茄，拉起行李箱回到候车室：“刚挣来的钞票，全砸在这上面了。这笔账记你头上，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