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石』5月 祖母绿(4)

几个人走了过来，把哈斯塔拦住，带出宫殿。
“不可以！”哈斯塔挣扎着，“不要处死她！”
“我可以死，但是一定要保住他的命。”那女孩抬起头来，笑着看向哈斯塔，眼角渗出几滴泪水，“希望我们还能相见。”
“不！”
等哈斯塔醒来，发现自己倒在哈利湖附近。他忍住头痛，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附近的小镇，想去问路，但别人却看不到自己，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好像……变成幽灵一样的怪物了呢。我不再是神了，也不再是黄衣之主了。
我该怎么办……对了，她，还有她！我要去找她！
哈斯塔决定去往人间，寻找那个女孩。
……
“那最后您找到她了吗？”菲欧娜问，“而且我为什么能看到你呢？”
“找……没找到吧。”哈斯塔回答了菲欧娜的第一个问题，走出了房间，“不早了，你赶快睡吧。”
“等……”菲欧娜伸出手，但是哈斯塔已经快步走了出去，把房间的门关上了。
其实省略了很多事情。只有她才能听到我讲话，只有她才能看到我。而且，如果她以凡人的身体死亡，她的记忆又会被清空。
菲欧娜很早就醒了，或者说是一夜没睡。她起床，在屋子里寻找哈斯塔。
“神明大人？”菲欧娜轻声叫着，“哈斯塔大人？”
没有回声。
在这一年里，哈斯塔没有回来。
菲欧娜还是被他人当做怪物而被欺负，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以前还有哈斯塔支撑着她，现在，没有一个人……或是神、鬼之类的东西为她着想了。
现在才知道依赖一个的感觉，和孤独的感觉有多么不同。
不需要你的其他帮助，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感到幸福。
三天……三天后他再不回来……
菲欧娜想着想着，昏倒在了地上。
“我回来了。”哈斯塔走进了屋内。
他看到了菲欧娜被吊在屋子的正中间，脚边还有一把已经被踢翻了的椅子。
哈斯塔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那个神骗了我。虽然她能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的容貌，但是却听不到我的心声，我的思念，和我对她的告别。
回去找自己的本体也一无所获，回来自己心爱的人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她还活着，只是记忆被抹去了而已。我还能找到她的。这一次不就成功了吗？
几番寻找无果，然而已经过了几十年了。
黄衣之主走进了奥尔菲斯庄园。无奈之下，他附身到了哈利湖里的章鱼身上。
这算不算是为了进入庄园而所谓的牺牲呢？哈斯塔冷笑了一下。
“你好，我是菲欧娜·吉尔曼。”一个身穿深粉色斗篷的祭司对哈斯塔说，“欢迎你来到庄园。”
哈斯塔在颤抖，不，是他的心在颤抖。
“谢谢。”
“神明大人啊，这是您的眷顾吧。”菲欧娜像往常一样祈祷，但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她抬头望向天空，并不是身边。
“神明？”
“嗯，总有一种东西指引着我，就是我的神明。虽然你们看不到，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就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