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雪原余晖（18）：生命的山峰(2)

“......嗯。”
他会等待我的回应，而我也在硬撑着给他想要的回复。
“蒂娜，你见过人类的心电图吗？”
“......”
“那些最简单的线条......画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山，蒂娜，答应我，你不会让它们都消失的，对吗？”
“......”
他停了下来，因为我的沉默，他慌忙地扭转过头，盯着我。
“我们人形......也配吗......”
“当然......当然了，我的蒂娜，至少你的生命，是我看见过最漂亮的山峰。”在得到我微弱的回复后，麦肯齐松了口气，又扭转过头继续跋涉。
我小声应和着，在他的背上，我似乎能够感受到他恒定不变的心跳。
这种生命的搏击，完全不弱于心智的强大运算，因为它运算的结果，是暴风雪绝对无法摧毁的温度。
麦肯齐继续和我交谈，我只是简单地回应他，简单地答应他。
我不担心他会要我答应什么我无法接受的东西。
他让我安心。
我相信他，也因为也许我已经没有什么会拒绝他的了。
我的那颗人类的心是这么告诉我的。
心智还是没有耐受住，我还是昏睡了过去。
一片漆黑，我睡得很安稳，在这期间心智在加速自己的冷却和处理，当然，我无法让它重启，这是一种自出厂就会附带的保全机制。
虽说这也不会让我做一个好梦，但是这确实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身放松感。
等到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已经睡过去了多久。
“嗯......”
我坐起身，四周是漆黑一片的——它的确是一种实实在在的黑暗，而不是我过度虚弱的幻觉。
“麦肯齐？”我摸着墙壁，四下张望着站起，此时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十分迅速，“你在吗？还有谁在这？”
“你醒了......蒂娜。”
我循声望去，在那还有些光亮的地方，我看得到那熟悉的身影。
我放下心了。
他靠在石壁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斗篷，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但的确破破烂烂。
我跑了上去，却看到那一脸疲惫的麦肯齐，他身上的伤痕让我有些吃惊。
“麦......”
他似乎是看见了吃惊的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过头去望着洞口的外面。
我也看见了。
在我们的山脚下，是灯火辉明的核电站基地。
“你睡了四天，整整两天失去了所有的生命体征。”麦肯齐缓缓地开了口，“我打算偷一些有用的药，再抓一些喽啰来问一些关于女皇和提娅的情报......他们很警惕，我没有得手几次。”
“......你是说我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时候，你还想要救我？”
“......你要说我很蠢，是么？”
麦肯齐冷笑一声，他是在自嘲，也许他自己早就想过这些。
他原本可以放弃，按照他的冷静，是不会冲下去和斯科特拼命的，他应该放弃，离开这个绝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