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妄想#与德云社的日常#13

#圈地自萌##勿上升#
“你他妈别笑了，笑什么啊，跟你喝个酒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我说。
“啊，我笑了啊。”九龙看着我说。
“...没，那哪能啊，我笑的。”我说。
“对了，我。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来着。”九龙说。
“有屁放。”我说。
“就是，我舅把这分剧场开你们旁边。你真心里没什么想法。”九龙看着我说。 
“有，太有了，”我喝了一口酒说。
“...”九龙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一开始我觉得这不是来搅和生意的吗。挨着同行这么近干嘛啊想。就是很不痛快。但是后来我想想，你舅费心思了。传统相声听的人真不多。主要缺新东西。而你们有。一开始你们刚来的时候确实我们这边儿人少了点，时间一长，反倒沾你们光了。你们牌子打出来之后带来不少观众，不过要是想带我们可能你舅还真不成。很难。因为现在观众主要冲什么去的啊。刨去那部分真好这口的，大部分还得是新鲜。进去了你还得有吸引他们的本事。我要是吸引他们，那老观众怎么办啊。”我说。
“老观众，你就知道老观众。那老观众不都是从新观众过来的吗。你要是不创新，等到时候真没人看了怎么办，你喜欢，你喜欢的观众不喜欢怎么办，你爱讲单口，不爱瞎扯包袱，你爱背贯口，观众不爱听怎么办，你爱唱太平歌词，观众嫌没新意怎么办。你是顺着观众还是观众顺着你啊。”九龙看着我说。
“我当然，顺观众了我，但是我就是不爱顺着那种不知道干嘛来的人。创新行啊，但是创新我不能老抖包袱吧。冲什么来的都有，我怎么办啊。这人就爱听包袱，那人就爱接话茬，还有人一来就想听唱歌让来一段，你直接去KTV好不好啊。要是一点点不顺他的意就不开心了就失望。我顾他们啊，不成，要是两边儿只能顾一边儿，我就爱给那群听相声的说，他们再嘘我我都爱给他们说。那群人再热情我也顾不了。单口哪那么多包袱啊，我踏踏实实说相声还不行，怎么着对相声演员要求这么多啊。我给你再打一针多好啊，这时候知道我不是医生了，我在台上也没把我当人看啊。一个个好奇图新鲜看着，那种眼神我真受不了，跟看猴一样。”我说。
“...那观众还是观众啊。你不顺他们意，现在有老观众听，等着往后呢，老观众越来越少。啊别的相声社都创新，都来抢生意，你想干嘛呀还。他们是观众，人拿票进来了你怎么着给观众设个门槛？”九龙说。
“我...我知道，我知道我这样挺不像话。可是我就是心里不痛快。”我说。九龙每次一认真说话，我就觉得很害怕。
“不痛快什么啊，人看相声的不一定都喜欢相声，总得有个过程吧。而且就算，人就是来看热闹，你凭什么不说啊。他们就是去嗑瓜子儿闲聊天，一点儿不听，进了那个门你就得好好说。”九龙说。
“我知道我知道，啊，烦死了。我只是我想，我想观众都是爱相声的。谁不想身边都是懂行的老观众都捧自己啊。你还不能让我想想吗。我知道众口难调，我这不是在调整在努力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