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第一百五十七回 涮火锅煮雪论遗憾 见故人杯酒解心结 （前二十分钟）(2)

秀才：反正也睡不着出去院子里坐会儿
大嘴：啊？你有病啊，下雪出去干啥啊
秀才：切…没情调（出）
大嘴：情调？啥是情调啊？（转身披衣、跟出）
【2】内景、男寝门口、凌晨
吕轻侯与李大嘴裹着被并排蹲在门口
秀才望着雪花发呆、李大嘴不知所以，时不时望一眼秀才、也学着秀才望雪发呆
大嘴（终于忍不住地）：不是，你到底看啥呢？（秀才不应）
大嘴：你就不嫌冷么？（秀才不应）
大嘴：有啥好看的啊（秀才不应）
大嘴：你说话啊倒是，下巴冻掉了？
秀才：看
大嘴：什么？
秀才：雪花
大嘴：咋了
秀才：像什么
大嘴：像雪花啊
秀才：废话，我问你像什么
大嘴：你说呢
秀才：撒盐纷纷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大嘴：啥意思
秀才：像盐和柳絮
大嘴：哦…你要这么说我也感觉出来了
秀才：像什么？
大嘴：馒头片
秀才：馒！？…好吧…算了算了，你能比喻出来一个就不错了
大嘴：要不说你们文人就是酸呢，净上那山顶上吹大风，要不就跑湖边看水花，然后写个诗啥的，矫情，坐家里不能写啊？
秀才：嘶…那你想听实话么
大嘴：想啊
秀才：你说的对，有时候是挺矫情的
大嘴：我说的吧！
秀才：但你有没有想过
大嘴：想过啥啊？
秀才：要是没有雪花，没有浪花，没有山峰这些东西，世界会是什么样
大嘴：会…呀！那光秃秃的还有点难看是吧
秀才：不止是难看，而且枯燥，遍地都是人，除了勾心斗角就是勾心斗角
大嘴：那要有了这些东西呢？
秀才：有了这些东西，你在山顶一站，或者泛舟在湖里一转，听一听风，摸一摸雨，你就会想啊，有人在的地方这些东西在，没人这些东西还在，好比说就这雪，这么下着飘着，飘了几千年了，可能还要飘几千年，所以你这么一想啊，你就会觉得世界上其实很多事儿，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大嘴：是么，我瞅瞅？
秀才：眯着眼，静静的看—想起什么了？
大嘴：想起…蕙兰了
秀才：然后呢？
大嘴：然后..觉得心里很空，很静，她对我笑呢
秀才：还有么
大嘴：娶不娶她无所谓，这辈子遇到她就挺好了
秀才：停，睁大眼，你刚刚的感觉，就叫情调，这是坐屋子里感觉不出来的东西
大嘴：哦…原来这就叫情调啊
秀才：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大嘴：秀才，行啊 ，没成想你还能对我说这些话呢
秀才：什么话么，真是的，我和你都同屋这么久了，不对你说对谁说呢
大嘴：那咱俩是好兄弟不？
秀才：还用说嘛，肯定是啊！
大嘴：那你是个有情调的人么？
秀才：不用问啊，当然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