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大学狗逝去的青春:自我阴雨中迷失,但行好事莫问程(第二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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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空荡如往;梦,遥远如常。
远处带队老师的催促声渐急,
就像这满地的水洼始终融不进这钢铁森林,
妄想终归是妄想,
泯然众人。
天,白云孤飞;地,草木含悲。
我执拗地记录下这只有我才在乎的光影,
就像树下这大片松软的泥巴,
来世再接下来世,
水土交融,
不死不灭。
40周年了,时间终将会证明,
谁的不凡挽狂澜于既倒,
谁的好恶毁大厦之将倾。
“若时间证明不了的话,人的生死只需一念,或可醒(行)之……但生死正因为只有一念,所以也会倾向恶化的呀,比如说钱牧斋的‘水太冷了’,那柳如是的牺牲也将变的毫无意义了……”
——
我看着老旧的篮球框下,那随风飘扬的几缕残网绳,如是想道。
(未完持续)
女武神们失去了和舰长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