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son 流年(2)

他要结婚了，我们其余六个准备在他的婚礼上表演，谁知道被他知道了，他也要加入。想来也是好笑，哪有新郎自己也表演的。但是他是大哥啊，没有谁能反驳他。开场前，很嘈杂的背景下，他对我说，‘我其实只是以未婚的状态再和你，你们表演一次。’婚礼上我还是那个跳脱的我，我和他一起拍了一张照，他还是笑得那么温柔，一如我们初见的时候。
我想这样也好，只要他是幸福的。他是幸福的？对不对？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是懵的，我上一周还去看过他，我们还一起回忆年少时，一起小酌了一杯。他的身体一直很好的，虽然一直都很瘦，但是很少生病，不像我，我一直生病。所以我不相信，我模模糊糊的参加完葬礼，我不相信他已经走了。我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来拜访他，他的孙女一个继承了她奶奶大大的亮亮的眼睛的女孩。告诉我说，‘爷爷不要太过伤心，我的爷爷是在睡梦中去的，他的脸上挂着笑容。’ 我独自一人走进他的房间，看到枕头边上一本剪贴簿，上面写着我们团体的名字，表面已经很破旧了，一看就是经常翻阅。我翻开第一页，就看到我们七个人的照片，笑得那么青春张扬。是啊，我们都曾年轻过啊。最后一页是一张他在婚礼上和另外一个人的照片，他笑得那么温柔，另一个人的脸虽然已经看不出来是谁。
护士进来的时候，8011的这个老人已经去了，只是脸上还挂着笑容。手里拿着两张照片。照片已经很老旧了，一样的照片，照片里面有两个人。只是两张照片中都分别有一张脸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