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 第10章

第十章 失误
没有回报的思念 淋湿了心底 
没有撑伞的我 沿着孤独的路走去 
我想你一定没有察觉到吧 
我的泪 就像那雨滴
空旷的山谷间，朵鲁妲优美的歌声，和我弹奏MC的声音和在一处，回荡盘旋，久久不息。
最后一个音符散去，我们彼此相视一笑。
和朵鲁妲的相遇，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情。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对我也有了相当的了解，渐渐不像一开始时那么生疏的感觉了。
和她说了音乐大会的事情，并希望可以请她作我参赛的搭档，她同意了。既然要参赛，就希望可以取得好的成绩。最近经常一起合奏，可是因为还没有决定参赛的曲子，所以一起练习了许多歌曲。练最多的还是她作词作曲的那首《秘密》。尽管彼此发挥都不错，不过其实我并不打算用它参赛，因为我知道那是她为另一个男孩子作的歌。用它参赛的话，不但我心里别扭，她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虽然都没有说出来，可是彼此都已经察觉到这一点。于是我今天提议最后合奏一遍《秘密》，今后我就不再在她面前弹奏这曲子了。
合奏结束后，朵鲁妲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摆脱了什么羁绊似的。
“明天开始，练习新的曲子吧。”
“好的。”我说。可以听她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心里是很高兴的。
到底没有看错你，朵鲁妲。坚强而又善良的你，应该可以成为我的好搭档吧。
这些月，生活习惯改变很多。不再一不顺心就动手杀人，也不像往常般时不时抢些财物来使用。和经常露宿野外，吃些奇怪的东西充饥的我不同，朵鲁妲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为了维持吃饭，住宿等费用，我和朵鲁妲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城镇，靠街头演奏来挣取生活费。
飞尼老是偷偷笑话我，笑我为了一个女人，磨去了锋芒。我只是告诉它，你不懂。
应该不是什么爱情，我不相信这种东西。但一起合奏时的那份心动，却并不是过去一个人独自弹奏着MC时所能体会得到的。
我怀疑就在我失去的记忆里，我也曾和一个女孩一起这般一边合奏，一边浪迹天涯。虽然过去的记忆只是一片空白，但心灵深处却仿佛闪现着这样的影子。
也许那个女孩的名字就叫做mercurial ciel，也许现在伴在我身边的魔法演奏乐器mercurial ciel，就是她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东西。不然我很难理解为什么自己会给一个普普通通的乐器起上名字，还像恋人一般的爱着它。我只知道，对MC的爱，是我有记忆以来就拥有的感情。
由于失去的记忆不大可能回来，我也就不再去多想自己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毕竟那一切都不过是我的揣测，而身边的朵鲁妲，却是真实存在的。
比起语言，音乐更容易让人们了解彼此的心。托经常一起合奏的福，我和朵鲁妲的相处也比起一开始融洽得多了。最近已经可以彼此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或是时不时斗斗嘴，这就是我们的关系已经有所进步的证据，然而我可以感觉出她对我依然有着一层心防，这也是正常的。如果不这样，我反倒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