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索与樱空释互换了意识（25-33）(5)

“他一定很痛苦。”释想到那时的情形就觉得心疼极了，他的哥哥本是极其善良的，如今堕神却借他之手做了这样残忍的事情，“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在他身边？”
“我要去找他。”释说着便掀开被子，直接下了床，披上幻术袍，推开门朝着幻影天的方向便走。
梨落望着释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卡索，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人不是我……”
“王！”幻影天的侍女们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前的释，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冰王的仪容已经不复往日的整洁，银色的发丝略显凌乱的贴在颊边，幻术袍也穿得有些别扭，步伐更是急迫。
释没有理会门边的侍女，径自推开门，透过门外投射的光，看到了蜷缩在床边一角的卡索。
“你们都出去！”释望着床边守着卡索的侍女吩咐道。
“是。”侍女们行了一礼后，便悄然退出了幻影天。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释已经奔至卡索床前。
“哥？”释弯下腰轻轻触碰蜷缩的卡索，卡索却没有理会他，反而像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事物一般，朝着床内侧缩的更紧了。
“我是释啊。”释看到卡索这番模样，难过极了，不由放柔了声调。
床角一直不见声响的人，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抬了头，苍白的脸上，湛蓝的眼眸仿若水洗，依旧漂亮却透着浓浓的绝望与内疚。
“释……”卡索望着眼前的释良久才开口，声音沙哑而干涩。
“哥，你不要难过，这一切都不是出于你的本意。”
释俯下身想要靠近，却见卡索猛地后退一步，撇过头喃喃道，“别靠近我，我会伤害你的。我犯了这么大的过错，我竟然杀了我的族民……”
“哥，”释闻言轻轻拉过卡索的手，掰过卡索的头，迫使卡索直视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你不需要感到愧疚。”
“不。”卡索猛地避开了释将要触摸到他发际的手，“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可我却无法为自己做的事情赎罪，现在我连死都做不到。”
释放下手，上了床跪坐在卡索面前一字一顿的说，“即便是犯错，那也是樱空释犯的错，和卡索无关。”
“不，”卡索闻言激烈的摇着头，“这是卡索做的，和释没有关系。”
“哥！”释伸手按住卡索的肩膀，语调中却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蛊惑，“释的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就算是再多几条罪孽又有什么关系。”
“不，”卡索推开了释的手，眼中泛起点点水光，“我自己的错我自己会收拾。”
“哥，你打算怎么收拾？”释望着眼前的卡索，语气平静犹如冬日结冰的湖面，而身侧的双拳却逐渐紧握，指甲陷进手心，有血从指尖滴落，“你的愧疚就能让你活不下去！”
“樱空释！”卡索却在瞬间便发现了释滴血的指尖，“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为什么总是逼着自己呢？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还要往自己身上揽呢？”
“因为我樱空释不在乎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我只在乎你。”释盯着卡索语气认真，“所以就算是我亲手杀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