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seed同人短篇：终焉与开端(2)

“劳，你第一次违抗我的命令，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处罚你了。”快要睡着的老者喃喃着。
“将军放心，等到了那边，我一定认罚。”护卫长守卫了老者大半辈子，哪怕是将来他也不打算舍弃自己的工作。
他曾是世上最为出色的战略指挥家之一，但为老者殉葬他无怨无悔，老者多活了四十二年而他多活了四十四年。
“然…”粉发女子趴在老者腿上抽泣，始终没有抬头让老者看见她的样子。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脆弱的模样。
“呵呵，拉克丝哟，四十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呢，一点都没变，一点也没有，你不该来的，你知道的，就如同你一样，我也不想让你看见这样脆弱的我。”老者第一次收起了笑容，他遗憾了，不是遗憾自己快要死去，而是遗憾自己已经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无法再像曾经一样去触碰眼前之人的发丝。
他看不太清楚了，据说一个人看不清东西的时候总喜欢用触摸的方式来确定。
名为拉克丝的女子好似知道老者的想法，她抓住了老者只剩皮与骨的手，轻轻用它触碰自己的脸庞。
“呵呵，既然来了那就带我去见见你父亲吧，我这一生要说对不起的人到如今也只剩他了。”说完，老者的眼睛便闭上了，一动也不动。
他真的没多少力气了，哪怕是睁眼的力气也需要省下。
拉克丝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从女孩手中接下轮椅的握把。
她推着轮椅前行的，不太远的地方就是她的父亲，PLANT的第一任议长——西格尔·克莱茵的墓碑。
她的父亲早就离世了，那时候的她还是女孩，老者还是男孩。
屏幕上的演讲还在继续着，第七任议长用他充满魅力的话语鼓动着战争。
“以前，我家乡的长辈们常说，人的死亡是有规律可寻的，曾经我不信，现在我信了，或许这就是我苟活了四十年的意义吧，PLANT在今天朝前踏去，而我这块旧时代最后的臭石头也走向了死亡，当年的一切就这样吧，我会带着那最后的秘密一起死去的。”老者的话语很低，但是他知道，作为现今最强调整者的拉克丝肯定能听见。
“……”拉克丝纵使是这世上最为出色的政治演说家在这一刻也不知道用怎样的话语去诉说。
她知道老者知道今日的战争乃至昔日的战争全部都是因她而起，那荧幕上的议长不过是她在台面上的代言人而已，四十多年的时间，PLANT早已是她的一言堂。
她亲手造就了新时代。
她亲手杀死了旧时代。
……
在西格尔·克莱茵的墓前，老者只是沉默，他的眼睛模糊了看不清墓的模样，但他知道墓的样子。
良久。
“四十五年了，当年我亲手葬下了养父，如今我却不希望把我葬下的人是你。”老者停顿了一会，他想咳嗽，但是已经没了力气咳，“拉克丝，本来我是寄了一封信给你的，在我死后你就会收到，不要为我感到愧疚，真的，不需要，我的尊严并不允许有人因此愧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