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此星辰非昨夜(一)
下坠,加速下坠,身体无所依托,头发
和
皮肤在风的作用下相互
摩擦,但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听不见风声,听不见惊叫声,听不见骨骼与水泥地面碰撞的声音,渐渐地,连心跳声也听不见了……
从噩梦中回魂,心脏在不规则地抽搐,胃里像是着了火一般,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只觉得身上黏腻不堪,伤口因肌肉的收缩而钝痛——这种疼痛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要不要喝点水?” 本以为动作够轻了,却不想还是惊动了身边人。
“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睁开眼,借着莹莹的灯光,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表情,但那人的脸一直隐在阴暗里。
“刚过3点,今天不错,能睡俩钟头了。” 一边说着,手里快速将温着的水倒进杯子里,插上吸管,递到病人嘴边。
温热的水安抚了躁动的神经,舒服得让人叹息。
杨九郎调亮了灯光,调高病床,将陪客躺椅折叠成座椅,正对着病床盘坐在上面。
张云雷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说,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上回警察来录口供时,你是不是少报告了一些事?” 温和的眸子添上几许犀利,让对方无所遁形,没能隐藏。
张云雷心中一凛,垂下螓首,不敢迎视。只以细若蚊呜的声音道:“本来就没什么的……我都可以应付……不必当成什么天大的事嚷嚷……”
他……知道了什么?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能知道些什么?
“本来是那样没错。” 他状似同意。
然后?他心中低问。
“但事情还没完。”
什么意思呢?他悄悄抬眸看他。
杨九郎轻笑:“不好好招待他,如何能回报他在南站照顾你的‘深情厚谊’是不?”
一股子哆嗦由脚底板窜起,背脊上的寒毛一根根直立。一个人如何能在笑得这般无害时却又令人感到恐怖呢?他自然知道师父和师兄弟们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但从未真正深刻认知——直到现在。
“我……” 想说些什麽,却又哑然。
陆沨x安折肉车昨日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