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感慨之一 巨鹿路TAXX之旅（五）(3)

“一会我能不能上去醒会酒？”
乘她闭着眼，我凑近耳边，问道。手心还放在她眼皮上。
在上厕所、喝咖啡、看电视等等说辞中，我最终还是选了这个。
我知道，胜负就在此时。
“好啊。”
没想到她回得这么干脆，我反倒有点茫然了。
回国几年来，我的预期早就被拉得很低。
在英国的时候，互相邀请去家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而回到上海就很奇怪，无论是上海还是外地还是外国小姑娘，好像都会装一下，或者说矜持。仿佛没见几次就让男人上门，或者去男人家，似乎是件很廉价的事情，无论是什么理由。
这让我感到很挫败，在英国的时候，即使对方是第一次，一般也没超过五次见面就不可描述了。
看来这次我是额骨头碰到了天花板。
 
“你冷吗？”
她娇羞的声音，突然让我回过神。
我这才意识到，好久没有开新荤了，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没……没……今天……太开心了……”
不知不觉，白光已经消失了。
不知怎的，这会开始，我们都不再说话。
只有寂寞的司机在前面，载我们驶向幸福之地。
一会，她头轻轻侧到了我的肩膀上，小憩了起来。
一抹轻柔的月光，洒进车窗，映出一张可人的脸蛋。那真是一种难言的美丽。
 这一晚，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