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第三部分 第二章(2)

骗子道：“提问，为什么你能超越光速？”
晟浩反问道：“为什么光是那个速度？”
骗子道：“这是公理，没有解释需要。”
晟浩道：“神衹就是超越公理的存在。”
能不能超越光速，这是一个可以用来考量生命存在是否已经成为神衹的标准，而能超越光速多少则取决于神衹本身的能力了。
骗子道：“以你的记忆来看，梵天超越神衹，那梵天又是什么存在？”
这是晟浩无法回答的，“孔雀跟蝙蝠应该知道吧。”晟浩自语。
一路上骗子问了晟浩数万个在他看来无聊又无意义的问题。对于骗子来说晟浩的每一个回答都在刷新它的模型库，让它完成数千次认知更新，只要晟浩知道的东西它几乎也都知晓，但晟浩想知道的答案就只有在蝙蝠身上才能找到了。
“预计再过两千三百七十年能到达目的地。”骗子提醒。
晟浩道：“你留在这。”
……
“美味……美味的灵魂……被我发现了……桀桀……”
晟浩在此时空等待了万余载，蝙蝠终于出现。
上次在煅魂池底晟浩只看到蝙蝠的脸，这次则看到其全身。
漆黑而庞大无比的身躯已将晟浩包裹，连带着将数百颗大星也给挤压爆碎，蝙蝠张开猩红大口，欲将晟浩吞噬。
“嘶……啊……马上就可以吃掉你了。”蝙蝠叫道。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晟浩化作黑洞，竟也欲将蝙蝠吞噬！
蝙蝠的身躯渐渐开始扭曲，有向内蜷缩的趋势。
晟浩知道蝙蝠在无尽纪元前被弗栗多击败后神志已经不清了，战力也大打折扣，可也绝不是他能轻易对付得了的，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无法形容的压力，唯有竭尽所有支撑下去。
神力如倾瀑般被抽走，法术都来不及使出就同神力一起被吞噬，晟浩觉得不妙了。
“神力……吃完了……吃完神力就可以……吃灵魂了……神力……没有灵魂好吃……”
神力被抽光，神体也被吞噬，晟浩无奈，只得动用灵魂力量，但却使得蝙蝠更加兴奋，发起更猛烈的吞噬。
“啊……终于吃到灵魂了……好美味……桀桀……”
“是我太低估他了，我本以为我已超出一般神衹许多。”晟浩黯然道，他的灵魂力量也被迅速抽走。
“这次……能吃饱了……好……就是……”
晟浩的灵魂一分为二，想分开遁走。
大的那份已经被蝙蝠锁定，一口咬死，“小的……我也要……”蝙蝠又伸出一臂抓住了小份灵魂。
晟浩那小份灵魂再次一分为二，又是一大一小，蝙蝠再出一臂去锁定。
晟浩的灵魂再次分裂，终于遁走。
他这次受的损伤实在太大，只剩这一小份灵魂，已经没有再复原的可能，甚至这最后一小份灵魂也在不断地逸散。
晟浩找到骗子，道：“我已经彻底失去神衹的力量。”
作为AI，骗子不会有任何情感，道：“以你现在的情况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亡。”
晟浩道：“我还能再复制一次。”这一次是他主动的。
“我只吞噬蝙蝠百分之一不到，如果完全消化的话应该能窥视到一些秘密，我就把我……”晟浩道，“不对，应该是他，把他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