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戏 22(撒娇的男人最好命?)
关于燕子的突然袭击,杨九郎意外但并没有生气或怎么样,毕竟做了那么久警察见了那么多罪犯和受害者,不管现在以什么形式存在只要曾经是人现在还有意识,他就会有人性的本能反应,尽可能的抓住一切能保命的机会。燕子很聪明,选对了人,杨九郎对张云雷有足够的威胁力。但她又太执着太轻敌,她不该对杀毛谷有太深执念,张云雷的说法对她来说算是最好的选择可她偏偏不肯放弃,然后又太低估了杨九郎的反应能力和张云雷的底线爆发力。
杨九郎牵着张云雷走回毛谷家一路上都在换着法的哄小祖宗,也不知是气什么生谁的气,反正那脸是拉老长,嘴巴撅着一言不发,快到毛谷家了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屁股往路边一块积了雪的大石头上一坐支着俩爪子对着杨九郎“站不起来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行!”会撒娇了杨九郎就知道这是好了,便又存心逗他“要谁亲亲抱抱举高高?”
“杨九郎!”也就张云雷了,一脸严肃正经的撒娇,这本事换换人都做不到。
杨九郎弯下腰用手压下张云雷被风吹起的一撮头发,顺手滑到张云雷后脖颈轻轻捏了捏“不生气了?”
“亲亲抱抱举高高!”张云雷一脸‘唉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杨九郎没再说什么把张云雷从石头上扶起来,天那么凉,石头上还有雪,浸湿了裤子受了凉不舒服了又会闹人。被扶起来的气包完全不知道杨九郎是怕他从久了生病,还撅着嘴气乎乎不说话,杨九郎见他这样轻笑一声向前一步,侧了侧头亲在张云雷因为撅起的嘴巴而微微鼓起的嘴角。
“想怎么抱呀?”杨九郎看着张云雷因为害羞涨红的脸心情很是不错。
“抱...抱什么抱!赶紧走,把那孩子一魄归位赶紧回去!”
直到引回那孩子的一魄等孩子醒来再出了毛谷家,杨九郎还都是一脸呆傻的在心中傻乐,‘真可爱呀,我们雷雷怎么那么可爱,生气可爱害羞也可爱’像个死变态。
“九郎,我问你啊,你当时怎么.....把你的嘴角给我压下去!”本来张云雷正正经经的在问杨九郎事情,可一扭头身边走着的人像个傻子一样目光呆滞咧着嘴在那呵呵傻乐,也不知是笑啥。
“啊?”如梦初醒的杨九郎不知道自己在小可爱心中已经成了一个傻子。
“小爷我问你当时是怎么打到燕子的!”傻子!这人一定是个傻子,平时都是伪装,一定是这样!嗯!
“你不是给我一张符吗,我从口袋里拿的就是你给的符,把它攥在手心里就打到了....”
“你怎么想到的?”
“死马当活马医呗,毕竟也是个护身符嘛,怎么了?”
“......没事,那符呢?”
“我打了她一拳之后就变成灰了。”
张云雷听了杨九郎的话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符让杨九郎收好,并告诉他这次的是用黑公鸡血和朱砂画的,这次这个就算是戾气重的邪物轻易也不敢近他身。
“雷雷,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这符纸为什么对他们有用或者是说他们为什么怕符纸?”
“世间万物皆分为阴阳两类,你知道人们驱邪都用鸡血或狗血什么的对吧?这就是一种很明显的阴阳划分。邪祟为阴而鸡狗为阳,再通俗简单的就是日为阳月为阴,男为阳,女为阴。阴阳包含世间万物,动物植物山水人等等.....举个例子吧,动物里狗和猫,人里男女,山里就十分明显了向阳和不向阳植物生长都不一样,植物里就更多了,最简单的比如你买个苹果,它大多数红的,但有的地方偏橙黄它熟了就是不红,就是光照不足不红的地方接触的阴比较多。”
“这样啊!嗯.....我想想昂....那山里红呢?哪是阴哪是阳?”
“......你怎么不问我西红杮呢!”
“那西红柿呢?”
“!!!!......”估计小张道长腿脚方便的话可能会一脚把杨九郎踹路边雪地里“西红柿....西红柿你把它切开,看里面的.....”
被捉弄的缩小之命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