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寒同人文《断水伤》(2)

这一忙，转眼间十八年就那么过去了。
这十八年里，因为莫寒的保护吴哲晗平安无事。莫寒也因为吴哲晗的陪伴不再那么孤独。
十八年的时间，两个人逐渐熟络。一直到最后无话不谈，彼此之间相互了解。
吴哲晗用了十八年时间读懂了，这个保护了自己十八年的女孩子。并且和她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至少吴哲晗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在没有许佳琪的二十年里，吴哲晗唯有的些许快乐都是莫寒给的。
莫寒这个人平时，尤其是有任务的时候总是寡言少语。仅有的几句话也是精简到位。但是一旦聊到她感兴趣的话题她又会变得很话痨，可以缠着你说个不停的那种。
而且莫寒很喜欢美食，只要有吃的一切都好商量，看见好吃的也会走不动道。
所以吴哲晗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收集当地的特色美食，摆上一大桌子菜和莫寒天南地北的聊起来。虽然大多数时候吴哲晗都是单方面的听莫寒高谈阔论，但她很喜欢，觉得莫寒认真话痨的时候好美。
吴哲晗常常对莫寒说：“我就是要喂胖你，把你喂得圆滚滚的你就跑不动了，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本来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很美好，至少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开心。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吴哲晗的身体越来越差。早年间留下的暗伤加上近二十年的劳累让她痛苦不堪。她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
她心里有太多的放不下，她还不想死。但她实在支撑不住了，尽管她的功力深厚，能撑二十年也已经是极限了。
在一个月夜吴哲晗鼓起勇气对莫寒表白：“你保护了我二十年了，我也想保护你，你同意吗？”
莫寒平时始终隐藏在暗处，就算和吴哲晗交谈也不会出现人前，这次她却破例出现在吴哲晗身后：“就你这一身伤你还想保护谁？乖乖的将养着吧！”莫寒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尽是鄙视。
“你这一身功力比我都要高三分，按理来说活五百岁都不成问题，你偏偏搞得自己一身伤。自作自受了吧！”
说着莫寒皱了皱鼻子，看起来非常可爱。
因为伤痛的折磨，吴哲晗脸色微微苍白，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听到莫寒的话苦笑了一下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我没误会啊！”吴哲晗刚开口就被莫寒打断：“你只能这样表达我也只能这样理解。别的事……你藏在心里，我藏在心底不好吗？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又有什么用呢？”吴哲晗苦笑一声，转头看着抱着长刀靠着柱子的莫寒。她还是那么青春靓丽少女感十足，而自己……已经没几天活了。
忽然间她失去了支撑自己站着的力量，慢慢的坐在身后的桌边。莫寒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怀里始终抱着自己的长刀。此时她的脸上还带着少女纯真的笑容。
“连你也不愿意要我了吗？”吴哲晗重重一叹眼睛望向头顶的星空，双眼逐渐朦胧。
“她曾是我发誓爱一生的女人，我也真的用我的一切来爱她。可是到最后她无声无息的就那么消失了，我找了她二十年还是没有找到。然后你就闯进了我的心里，所以我鼓足勇气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爱护你……”
“你想的太多了！”莫寒笑着打断吴哲晗：“我们之间如何我相信你心知肚明，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剩下没几年了你开心的过不好吗？”
“也对！”吴哲晗再次苦笑着点了点头：“只是没有她的日子里我怎么才能开心的过呢？”
“呵呵”莫寒笑了笑说：“你什么都明白为什么要装糊涂呢？这或许是你的生存之道？”
说完莫寒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吴哲晗一个人对月长叹。
“其实我真的是爱你的，可惜……我们的极限只能走到这个程度了！”
崇德十九年，幽州王吴哲晗于回京城途中病逝，享年五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