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执】【黎明】何归-第二十一集（上）(4)

“胡说什么呢？”莫澜只觉得荒谬极了，慕容离走了？今天太阳是打哪边儿出来的？
“王夫把他的东西都搬走了，像是不回来了。”侍从努努嘴，极为小声地说了一句：“就成这样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莫澜挥挥手，解放了站一晚上桩的侍从，侍从感恩戴德地退下了，这一晚上他也快站得僵硬了。
慕容黎骤然离去让执明不知所措，他茫然地想要解释，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一晚上，想着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才发觉，一桩一件原来都历历在目，那么阿离呢？阿离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看着他，又是如何倾尽全力护着他帮着他的呢？
“王爷，你怎么坐在这里？地上凉。”
莫澜的声音打断了执明的回忆，执明抬起头，将迷惘和一点点愁思掩去，状似随意应了一句：“莫澜，你来了啊？”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执明一宿没睡，眼底多了些血丝，整个人都打蔫了一般，全然不见往常的神采。
“本王想不通。”
“王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莫澜，你说阿离他到底为什么要走？他到底想要什么？”
好不容易云开雾散，执明满心期待地想就此与阿离好好过下去，他欠阿离的以后慢慢还，可阿离却走了，走得那样决然，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莫澜歪着头，像是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怎么可能呢？”
执明转回头，白了他一眼，阿离跑了这事儿还能有假？他是闲得慌在这里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
“王爷啊，说句实话，你那王夫就只在意你一个，旁的让，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这样看来，他离开想来也是为了您好。”
慕容黎的交际圈子很小很小，平日里留在府中最多，莫澜也就见过他几次，但连莫澜这般能说会道的人都撬不出慕容黎几句话，只是看着执明婚后的状态，多少感觉到了慕容黎费了不少心思，也的确是爱极了执明。
若是执明在的时候，慕容黎整个人都好像活了几分，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虽也不觉得多亲近，可好看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如果不是还见过他拿起剑的模样，莫澜大概也会以为他是个沉静温和的人吧？那时面对刺客，慕容黎招招凌厉，连审问也不审，直接了结刺客性命，就好像他本就知晓刺客是谁派来的，每每想起，都让莫澜心有余悸。
那样的慕容黎，好像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可面对执明，他收起一身杀伐气，那双凌厉的眼眸被柔情覆盖，他小心翼翼地护着执明，那样如水潺潺渗透的情意，莫澜作为旁观者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