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士剑同人】Fate/救赎之夜（24）－被禁锢的黑暗，意想不到的敌人，呆毛VS黑无毛

原作:花落依人醉
前方的宝座燃起一团黑色的火焰，旋转着起舞，卷起的风竟然是冷的，火光的映照下，墙壁上的影子歪歪扭扭。黑泥一般的污垢甩到士郎脚面前，地板瞬间被腐蚀，凹下一个黑色的洞——不是因为毒性而惊讶，只是黑泥散发出来的恶的气息太过熟悉。
“不……。”看着脚下，不知是勾起了哪段遥远的记忆，士郎如虚脱一般急促的呼吸着。
黑影渐渐褪去，一个不算高大，不，一个身材娇小的人影透出来。金砂一般的头发，平静如水的惨白的脸庞，突刺的黑色铠甲，手中黑红交替的圣剑——这形象和神圣不能挂钩，倒不如说是绝望。
“——”
“——”两人都不由得屏息。
对方暗金色的瞳睁开，慢慢扫视，最终视线对焦在士郎的身上，士郎从来没想到过她的视线居然会是死一样的冰冷。
“士郎，又见面了。”轻启樱唇，没有感情的低语，回荡在耳边。
少年努力集中精神，凝视着面前熟悉，却无比陌生的人。
“Sa……Saber”
对峙着，脸上不约而同都挂着惊骇的表情。Saber握住圣剑的手居然会冒出冷汗。
“士郎，这到底怎么回事？”惊讶归惊讶，Saber判断现在必须回过神来，不然会死。
而少年只是目瞪口呆，木讷地看着红色台阶上的漆黑少女，并没有听进Saber的话。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是——Saber，吗？”
闻言，少女惨白而冰冷的脸上隐隐透出一丝不悦，眉头微蹙。
“原来如此，已经把我忘了。”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话。
士郎希望自己听错了，他不能承受，在他眼里，Saber一直是那个恪守本分的王，她在的地方就有光芒，就有希望，而不是眼前浑身散发着绝望的人。
但她的声音和Saber的如出一辙。士郎摇晃着，往后踉跄了几步。
“不，不对！你不是Saber，她一个人回去了，和相遇的时候一样！绝不是，绝不会是你这个模样……”
“士郎，冷静！振作来！”
“我没事。”少年撑住身体。
“你不是我认识的Saber。”
“士郎，你认识的Saber，不就是现在的我吗？”少女冷冷的说道，视线一转。
“那边的，别用看见鬼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我乃你最终理想的状态，阿尔托莉雅。”
“——”Saber表情凝固着，对方毫不忌讳，道出自己的真名。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表面上很强势，但语气里却掩饰不了她的慌张，士郎注意到她的脖颈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