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执】【黎明】何归-第十七集(4)

“滚。”陵光一挥手打翻了粥，吓得一众人纷纷跪倒在地：“都滚，本王不想看到你们。”
太医和侍从们连忙退下，不敢吱声。
陵光坐在床榻上，忆起公孙钤死的前一天回报的消息。
“王爷，微臣查访了一番，流言都是从城西的几个乞丐地痞传开的。”
陵光一听这消息，只觉得麻烦：“乞丐地痞？那岂不是查不到幕后之人？”
“正是如此，极不好查，但奇怪的是，已有人在压制这些流言。”
“有人压制？”陵光一下就明白了：“有人传流言，又有人压制？这说明王城中有人在帮本王？”
公孙钤点了点头，却始终皱着眉头，似乎这会儿帮他……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可查到了？陷害本王的不好查，帮本王的总该好查些？”
“应该是……开阳王。”陵光那时只觉得公孙钤神色怪异，似是有事不好直说：“不过眼下只是强行压下了流言，效果还不明显。流言如洪水，一昧压制不可长久，还是要分流疏导。只是这般，少不得要传些旁的话来吸引百姓，故而特来请示。”
陵光对公孙钤也算是极为了解了，他愁的必然不是这些小问题，不过是传些旁的话倒也没什么可请示的，他倒像是在暗示什么，陵光走了两步，也没想起有什么旁的话需要他注意的，只能回道：“本王明白了，你办事本王自然放心，挑些无伤大雅的让他们传就是了。本王对幕后之人倒是有所猜测，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王爷莫要多想，此事交给臣便是，如今朝局不稳，流言必然只是第一步，这人总会露出端倪。”
以往天璇王府遇上事情也都是如此，公孙钤一个人就把事情都办妥了，哪用陵光去操心什么。
“哎……”
那时一声轻叹像是无病呻吟，眼下却不知还能问谁，还能信谁？公孙钤小心翼翼试探他是否知道，但最终又默默隐瞒下来决定自行解决的事情，是否才是夺去他性命的原因？
“公孙，你告诉我，我还能信什么？”
昨日，陵光派去查公孙钤死因之人来报：“右相近日在查城中流言一事，可细查之下却发现流言之中另有隐情。城中茶楼酒馆流传的故事话本实则暗讽宫中，更有人质疑您的身世。右相想尽快解决此事，故而动作大了些，怕是因此遭了不测。消息来报，开阳王眼下就在王城，今日皇后出宫上香，二人私下见了……”
“见了就见了，父后本就是开阳人，认识又怎样？本王让你查的是害死公孙的凶手，不是这些无稽之谈。不管是谁，本王都要让他付出代价，明白本王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