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B48——光与影（33）

加藤玲奈掌握的情报有限，唯一的胜算就是直接亮出自己的底牌背水一战，看对方能做出多大的让步，就和六方会谈一样，五个强国不断对最弱的北朝鲜让步。
“指原警视，真是打扰了。”指原莉乃穿着白色蝙蝠衫和淡绿色过膝群，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规规矩矩的披在肩上，腰杆挺得笔直，像个正直的人。
“哦，加藤管理官，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指原没有惊讶，她知道加藤迟早会来。
“我工作上遇到点麻烦，希望您能指点一二。”加藤笑盈盈的眼睛都快没了。
“您真是客气，如果能帮上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近外国女性在日本从事风俗业的情况，你有什么线索吗？”加藤玲奈坐下来，抛出了一个很核心但很难回避的问题，看看指原莉乃怎么回应。
“这是违法的。”指原向后靠在椅子上，刻意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她知道加藤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她具体是有什么目的呢，和红磨坊有关吗，自己要尽量少说话，以免被抓到毛病或是给了加藤什么新的提示。
“所以我在调查。”加藤不会善罢甘休，她要步步紧逼打乱指原的节奏。
“这超出了你的权限。”指原门户守得极严。
“女性犯罪特别对策班，不论是罪犯还是受害者我都有调查权。”
“我是说搜查二科没有指挥保安课的权限。”
“我是在请求配合。”
“那不好意思，我拒绝配合。”
“长官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有配合我的义务。”
“具体到某个问题他们或许就要改主意了。”指原莉乃趾高气昂，这一点她很自信。
“那我去问佐竹课长吧。”
“他也不能回答你。”
“我问他的是另一个问题。”
“不论什么问题，他都不会回答的。”
“具体到某个问题他或许就要改变主意了。”加藤自信满满，指原很不甘心，被自己的话将军的感觉很不好。
“好吧，我们随便聊一聊。虽然法律说的很明白，但日本全国差不多有三万外国女性在从事风俗业，基本都全国各地都有，东京差不多集中了两万到两万五。”指原莉乃稍微做了一点让步，会不会是陷阱呢？
“我们24万警察的工作效率真是惊人。”
“东南亚人还能通过外貌大概判断，中国人和朝鲜人根本看不出来，用个日本名字同时日语说得溜，怎么查？”加藤突然坐立不安起来，她用手捂住嘴，不断的摩挲，指原也疑惑：分明是她来找茬的，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又接着说：“而且和毒品军火不同，这种法犯了又怎样？这是人类最基本的欲望，在我看来，这条法律就和劳动保护法差不多，和那些禁止加班时间过长或者工作时必须要足够的劳动保护一样，我做的就是保护日本女人卖春的工作机会。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但我并不觉得怎么样，劳动基准委员会做的也不怎么样。”这一点上指原自认为问心无愧，她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