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金陵(三)
懵了,真的,不是不想救他,是真的懵了。
掉下去了,还活的了吗?够呛啊。
艹!真他妈倒霉!这么就赶上单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掉下去了。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就这么走了可太不是东西了。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毕竟是为了给我送东西…
烟头在墙根堆成小山,心理斗争在吞云吐雾间愈发激烈。
妈的!去看看他,是死是活我心里得有个底。
狠命把最后一个烟头掷到地上,又“啪”地踏上一脚,带着臆想中“壮士断腕”的悲壮启程。
真希望当时有个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的汉子给他俩嘴巴,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什么德行,抓紧滚蛋。这一件不是东西的事办了也就罢了,自作聪明的把自己当个东西,又徒添多少麻烦!
医院是去不成了,警察同志需要他配合调查。
本来很简单的事,被他说的颠三倒四,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哪儿哪儿都不挨着。就那副做贼心虚的德行简直让警察同志怀疑他有案底。
“不是我推的他,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不是我推的他,他当时喝多了。”
“他心情不好,喝多了,然后就跳下去了。”
“对,是他跳下去的,和我没关系。”
“我是上去劝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