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段故事，一个江湖/第二个故事（苍歌）06

6.暗涌
        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每当杨杼想起那三月的经历仍能感觉当时痛苦的心境。他不能也不敢再经历一次。可是，回想起午时在书阁里听到的对话。看来他也得准备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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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战势处于焦灼期，战报更是喜忧参半。常远侯的平反与老尚书的告老，更是把朝堂的气氛搅了个一团乱。
        今日庭议气氛更是紧绷着。
          “臣有奏。”左班理政出例，“近来战事连连失利，臣之策，应遣监军，到前线为陛下督阵。”
         “何人前往？”
         “臣以为，此职重大，应派有能力者，臣荐杨杼，杨大人。”与左班理政同派之人出例，“杨大人为老尚书首徒，又是杨文宰后继，想必定能当此大任。”
         “另，臣以为，此次援军统帅应派有经验者出任，燕北王幼子薛云小将军五年前统领先锋营死守太原为天策府援军争取了救援时间，应当对狼牙军十分了解，此次可当此大任。”
         “……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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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室中清音凛冽，杨杼独坐于案边拨弄七弦，四周静寂，烛影摇曳，杀机突现。
        回旋着的匕首向抚琴的杨杼急射而去。杨杼弦音婉转，弹扣间音律如实质般化为罡风旋于周身，将冷利杀机阻挡在气劲之外。隐于暗处的杀手一击不成暴露行踪，刚想更换隐匿之处，便被呼啸而至的罡风一击毙命。
        看着地上的尸体，抱琴而立的杨杼并未惊讶。
         “如你所料。”解决了屋外的杀手，薛云和柳长情走入屋内。“他们的目标果然是你。”
         “当日朝堂之上，我便料到会有此事发生。”杨杼看着面前的沙盘。“推出小云做主帅，我做监军，然后在路上侍机而动杀掉我，将护卫不利的罪名推给小云，一石二鸟。再换上他们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