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球】26.接受(2)

“砰砰砰，砰砰砰。”“等一下！”裘球以为是父母跑步归来，一路小跑着打开了防盗门。 
“呃，战……这么晚了，你来……”“咳咳，那个。”刚刚意识到自己这么唐突的跑来的辜战有点尴尬的咳嗽两声。“算了，先进来吧。”裘球侧身让辜战进门。虽然客厅并不大，可胜在朴素大方，辜战打量着裘球家的客厅，生出了一种自己来见家长的既视感，不由得走了神。
“那个，你先坐下吧，我去帮你倒杯水。”因为两人的独处有些尴尬的裘球找借口进了厨房，辜战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怎么和她开口呢？
“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茶，但这是我爸爸珍藏的茶叶，应该不难喝，你要不要尝尝看？”裘球把茶杯放在辜战面前，挨着辜战坐了下来。“呃，其实你不用麻烦，我来是想……”要不要说呢？再过一个星期就要报志愿了，万一裘球……辜战咬着嘴唇，心里犹豫着。“是想干嘛？怎么不说话了？”看着裘球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辜战一咬牙，还是决定和裘球说实话。
“其实，我在高考那天见到了中万钧。”“中万钧？你见到他了？他在哪儿？”裘球激动地抓着辜战的胳膊，自己却浑然不觉。辜战苦笑，“他只说他要出国，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了。”“我想，他大概是和雷婷一起出国了吧。”裘球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道。“那你，还会继续报A大吗？”辜战小心翼翼的看着裘球，终于问出了想问的话。“今天晚上成绩就出来了，如果我的分数够的话，应该是会报A大的啦，其实，我知道中万钧不会接受我，我只是有点不甘心……中万钧的过去，我一点都不了解，大概，只有雷婷才能让他开心吧。”“不是的！你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所以，我才更要追你啊！”辜战想安慰裘球，却不知道从何开口，话刚说出口，辜战就后悔了。
辜战啊辜战，你这个安慰真是烂透了。辜战语无伦次的又接着说道，“其实，其实我是想说……”“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在像傻子一样到处打听中万钧的下落。还有……”“还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辜战的心砰砰跳个不停。
“可能我没有办法一下接受你。但是，如果你真的和我一起考到了A大，我们可以交往试试看。”
辜战觉得这个世界太过玄幻，自己刚刚幻听了吗？“裘球，你是说……你再说一遍让我听清楚。”看出辜战故意逗自己，裘球起身背对着辜战。“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清的话就算了。”嘴上这样说，裘球脸上还是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