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谈会》之清谈第四05

【清谈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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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径直走到蓝忘机身边，勾起嘴角，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启唇：
“众位，蓝老先生说的对，毫无节制地激怒并利用怨气，确实是扰乱平衡，歪门邪道的东西！”
魏无羡这话，倒叫蓝启仁吃了一惊。
他的眉头虽尚未平展，却还是顺下了两口气，不由想好好听听，这人又要怎么说。
“我当初修鬼道，虽说是受形势所迫，可后确也酿成大错，终受万鬼反噬而死。也算是因果报应…”
蓝忘机的脸色依旧冰冷，而江澄的面色，也十分难看。
“修鬼道虽说是条捷径，可以忽略修炼之人的先天条件，却是要以自身肉躯魂魄为代价的…因而，每个人能驱使邪祟的程度，不尽相同…实际上，也未必就会比修炼轻松多少，还得额外承担身心受损的负担…”
魏无羡的神情凝重了些。
“且欲修鬼道之人，鲜有心底纯正者，多为钻营取巧的宵小之辈，贪心不足…怨气为其所用，只恐祸害无穷…”
“那你说，该如何断绝此道？你自己都是修这个的…”
有人忍不住插嘴问道。
魏无羡望了那人一眼，接着道：
“既已开头，又如何能彻底阻断？恐怕只越堵塞，便叫人越好奇，越想走这条歪道…”
“那你说该如何？”蓝启仁的语气似乎和缓了些。
“万物皆有两面性，正如含光君所说，鬼道亦有为人所用之处。了解邪祟习性，叫修仙者能更好地除妖擒怪；知晓鬼道祸患，便叫欲修此道之人心生畏惧。”
“简言之，我们不是要杜绝对怨气的利用，而是不许作恶之人借此道猖狂，且要让人知道修鬼道对自身的损伤…但鬼道中省劲取巧的东西，确可提炼出来为众人所用。”
“哼！说得轻巧，如何掌控？”
蓝启仁的山羊胡子又往上飘了半寸。
“鬼道如何修，亦由正道统领。”
“胡闹！”
魏无羡没理会蓝启仁，看了一眼蓝忘机，忽而笑得灿烂，继续说道：
“我好歹被人家称作修鬼道的祖师爷，而且，我这人脸皮极厚，起码目前为止，尚未发觉有谁已比我更精通此道。所以，想修鬼道，就要听我的。”
若说到修鬼道的坏处，没人会比魏无羡更加清楚。自己深受其苦不说，他也绝不希望再有薛洋之辈现世的。
但鬼道，也并非当真就是一无是处，纯恶无善的。说白了，无论灵气还是怨气，终不过只一记工具。
只看用的人如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