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后事（十二）陈长生篇

记不清这是第一次梦到那个小男孩，看不清楚脸，个头还不低，只有他扭曲的身形让我不寒而栗。
翻了翻周公解梦，发现梦到男孩和梦到小男孩竟然都不一样，想想可能还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大的原因吧。
什么样的小男孩？
我看着楚姑娘那般关切的表情，顿时明白了楚楚可怜这个词的含义。
就是个头很高但是很年幼的男孩。
我盯着楚姑娘的眼睛，看她很专注的样子就没再打扰她，但是眼看她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改变，就打算劝她。
楚姑娘。
话还没说完，楚姑娘问我，你认识陈月凡吗？
像是突然打了一个雷，直接震在了脑袋顶上，顿时一片空白。
不认识。我说的的确是实话，不过我开始猜那个经常来找她的那个男孩，应该就是这个陈月凡。
长生，你明天来我最近刚租的工作室里吧，我也叫上月凡，你们认识一下。
明天的话，，，那就下午三点四十吧，那时候我可以提前下班。
行，那就这么，，，等等，长生。
我看向了她，问，梦凉，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开车来的吧，能不能，带我去转转。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虽然今天开的车是同事小刘的车，不过梦凉不介意的话转转也是极好的。
说走就走。梦凉坐在车的副驾驶上，说想去桥边看看。这座城市的中间通着一条大河，据小刘说是黄河的一个分支，反正无从考证，将就相信他吧。
一路上梦凉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到了桥边，下了车看着那条大河，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我盯着那个湍急的河流，却被风给吹出了泪。为什么那么难过？
我转回了头，发现梦凉也在看着我，那眼神，是一种怜悯吗，还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触动了心弦？
无从考证。我们俩就这么盯着湖水直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