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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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清醒點，認清現實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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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華把這些日子強憋的煩亂說出口，表情卻是冷冽如寒冬的河面，幾片落葉都激不起一絲情誼。
脂粉微施的臉蛋，掛著的是注視著文成失望的雙眸，何其嚴峻。
幾行字句不過是輕聲的從翠華口中道出，沒有抑揚，不急不緩，沒有頓挫，不慌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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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卻聽不見咖啡廳內人潮的嘈雜與杯盤的碰撞聲。
他盯著桌上，不知什麼時侯涼透，不再冒蒸氣的哥倫比亞手沖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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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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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本就瘦弱的身軀此時如洩氣的皮球，無力凹陷在沙發裡。
如春雷響徹在耳邊，腦海中不斷迴錄，像按下收音機的重複，句子完整的倒帶，再至開始到結束。
有些暈眩，文成耳鳴的老毛病又犯了，從小只要緊張就會這樣，他捏緊鼻子閉起嘴，用力吐氣期望能像先前一樣，有效緩解耳鳴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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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行不通了」文成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