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随笔_风雨欲来

看着面前慌乱的人脸上那惊恐，畏惧，疑虑种种混杂的表情，季觞甚至轻笑出身。他看向面前大使那双金色的，他们自诩为高贵神圣的双瞳，缓缓开口：“使者大人。”声音充满戏谑“你经历过死亡吗？”
“你知道刀尖划过你脸庞的感觉吗？”
“你体会过鲜血溅满你全身的滋味吗？”
“你先是感觉到一股寒意，就那一瞬间，那死亡的冰冷从你的下颚，你的嘴唇，你的鼻尖，你的双眼掠过，你 的呼吸被斩断，你的视觉被斩断，你的一切六感都在这一瞬被剥离，你只能感觉到那一瞬，那冰凉的，象征着死亡的一瞬。”季觞的声音冰冷如铁，仿佛那一刀现在就在他眼前。“相信我，在那一瞬间死去，你不会感觉到，疼痛。”
使者咽了口口水，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瞳。他看到面前好似头发的一缕飘下，想用手去接却丝毫挪动不得，他低下头，却感觉自己好似在下坠，一点点往下，视野慢慢变黑。他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站在大殿上，胸腔还在冒着血，别在胸口的礼花是那么熟悉。还没反应过来，黑暗便彻底吞噬了他……
季觞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尸体，那丑陋的头一点点滚下台阶，最后静静停在一位副使的脚边。
“你，你亵渎了神的子民，屠杀了神的儿女，简直疯狂”
“亵渎，疯狂”
“你畏惧我们。神的儿女。”季觞起身，披上王袍。季觞讥讽地看着眼前人，他眼中的恐惧肉眼可见。
“风雨欲来。”程晨看着副使远去的背影。他的双脚还不住打颤。
“风雨欲来。”季觞从王座上站起身：“但那又如何。”
“当我们足够强了，风雨欲来，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