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戴罪之身,苟且偷生(下)

“逾白!”西侯顿时急了
“父亲,逾白辜负了您的养育之恩,只能来生再报了。”裴安转过头向西侯行了三拜。
他接着说:“也拜托父亲替我于宁定道歉,是我对不住她,没能把戴胥安然无恙地带回来,等我去了那边,一定会照顾好戴胥,让她···不要担心。”说完又行了一拜。
陛下不想看这父子煽情,挥了挥手,直言“好了,拉下去吧!街市斩首!”
“安儿……”看着裴安被拖出去,西侯此刻的嘴唇不断地颤抖,裴安和戴胥,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又何尝不难过,可裴安比戴胥,终究是不同的,他不仅仅是自己的,更是,更是先帝的血脉,他不能让裴安出任何事。
西侯硬是把泪水憋了回去。他终究还是得牺牲一人了。
“陛下,老臣这里有一份戴胥写给小女的信,信中明确所写南清的太子和长公主,是戴胥私自放出的,而且是在裴安下达命令之前就已经放走了。这是戴胥的笔迹,小婿也曾经是文状元,这一手好字可不是谁都能模仿来得。”
陛下也被这一出震撼到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皇叔能为裴安做到此等地步。若是没有这封信,戴胥一定是名垂千古的英雄,可若这封信是真的,那戴胥可就是众矢之的,遗臭万年。西侯为了自己的私生子,竟然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婿,还真是狠人。
陛下缓缓地看了看这份信,确实是戴胥笔迹。
但就算真有这封信,众人也为裴安感到不耻。以死去兄弟的功名换得自己的偷生,乃鼠辈之举,万人唾骂,这样的人还好意思活在这世上吗? 众大臣纷纷劝诫皇帝不要轻信,更不能纵容此等推诿之人。
不过裴安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他被带到刑场前,就已经昏倒了。其实在南清受伤后,他的旧伤未好,又经受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车马劳顿,早已撑不住。
待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竟是又回到了地牢之中。想来定是西侯说了什么,可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陛下和太皇太后都回心转意,不杀自己了呢?
就在裴安思索之际,牢里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狱卒打开了这牢房的门,一身形丰硕的人披着黑袍走了进来,狱卒在桌上放了一壶酒,两个酒杯便锁上了门,走远了。
重生之皇后在下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