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之森(二)
当然,这里的小城是不会有什么天际线之类的,作为一个伴着共和国的成立而成立的没有历史的工业城市,你所看到的天边,就只有雾霾笼罩的边界。天气好的时候呢,站在城市背后不高的山上,你有时可以看到远远的水库,像一面天边的镜子,白白的一片,即使仍有或雾或霾的遮拦,它依旧在一众的工业灰色中显得格外地抓人眼球。
“风,经久不散的风”他说。
那个半山腰废弃的摩天轮,勾起了那些关于风的…题目。
“别去想,陪我看夕阳,壮目!”我说,搂着鼠的肩膀。
他抬起目光,我也看向那个西偏南的方向,一时,过于强烈的日光刺激得眼睛有些恍惚,如同一笔浓墨于宣纸上晕开,只是黑白调换了一下。
忽地风大了起来,只穿着单衣的我俩在这个夏秋相接的日子已经感到着实的冷了。
“你会选择,一个什么样的未来?”我问道。
这时我们一饮而尽余下杯中液,收回探出楼体的身子,也缩回去手,背过身来靠着矮墙坐下了。
“很大的命题,我想在夕阳收回最后一缕余晖之前甚至还不能给你开个头”他说
“嗯,这才是一个认真回答问题的态度”
“那么,你呢?你干嘛不问问自己呢?”
“嗯,宏大的命题,我想在黎明刺出第一支光明箭之前甚至还不能给你开个头”
“很好啊,这说明我们都是认真又老实的人”我会心一笑。
“啧,难得啊难得,时代仅存呐!”他顺坡下驴、会心接道。
我们都笑出声来,声音渐起而大,以至放声开怀。
说实在话,那样的小城,那样的日子,那样孤僻的楼顶,那样璀璨豪情的日落,与着那样开怀舒畅的大笑,在鼠和我的记忆中是有着独特的地位的,因为它的罕有,因为它的背景和背后的心境,因为那样历久弥新的记忆中的夕阳之光。
这样说,我和鼠都是看得到那布满阴云的天空上唯一的一抹阳光的,我们也早已有这样的憧憬与切实的计划,而这些就像是小城的迷雾一样压得我们喘不过来气,并且还是一个漫长的时间,但我们只是依旧那样走着,这样说起来这段记忆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但我们一直相信,它是会有意义的,一些我们或许没有发现的意义,一些或许是我们不愿承认的意义,一些或许是完全如同对这段记忆的真实性的怀疑的虚惘的意义判断,
但我们固执认为,它是作用了的。
鬼灭之刃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