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声响

他从梦中醒来，打开手机注意到是凌晨一点多。打开窗户，楼下的烧烤店里依旧零零星星的有着吵闹的声音，城市的夜空是没有星子的，当然净是梦。
他回想起曾经也做过同样的梦，但那已经是三年之前的事了。原想他会忘记但不知道是打开了哪种记忆的闸门让它没有控制的溜了出来。它应该尘封在回忆中的，现在跑出来既令人震惊又让人伤感。他依然记得她说的那句话，人都是向前走的。
水龙头里的水传来湿糯糯的触感，就触感本身而言是独特的带有无法复制的特性。他想，要是变成水就好了，没有特定的形态，容器是什么形状的它就成为什么形状，他习惯被安排，曾经却是个叛逆的人，要说变化，这可不是变化吗。
天开始亮了起来，他听到了清洁车隆隆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沉闷有力。但并不突兀，它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就好像它与这个时间段的城市融为了一体，此刻它虽然发出隆隆的声响，但却如这黎明一般静谧。
他对自己说，醒来了，就别睡了。他朝着楼下走去，寂静的楼道里传出了他的脚步声。竟然也出奇的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