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故事】无谓的寻找（3）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D？”维安的语气不是询问，反而像是逼迫。
“天蝎……你听我解释……”戴斯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声音怯怯的。
“告诉我。虽然我可以演算出大概经过，但还是你直接说比较方便。”
“天蝎……”戴斯的语气中透着恐惧，声音颤抖，“你会告诉他们我是耳目……”
“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提防您正在割绳子的手。”维安讽刺道，“我不需要告诉，他们早已知晓。我就站在这里，等待您将绳子割断然后扑过来，我们决斗一场——当然，我们都不想伤害彼此，不是吗？”
“……”戴斯语塞了。他觉得没必要再假装害怕与无辜，于是收起了害怕的脸色，割断了绳子。他站起来，平静地看着维安。
“我准备好了。”
维安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将手枪对准他的喉咙：“D——还是叫你戴斯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另外，请停止摆弄你口袋里的小仪器——如果我没猜错，您将用它暂停时间然后脱身，与您在门外的黑衣小朋友们汇合。”
戴斯停下了摆弄机器的手，双眼死死盯着维安。眼神中流露出把戏被拆穿的恼怒以及疑惑。“我来这里不为任何事。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戴斯像小孩子发脾气一样大吼大叫着，“呵呵，真不知道我会被自己信任的人杀掉！”“我不会杀您，怀特先生。”维安的语气冷漠地像对陌生人说话，而不是自己的爱人。这不奇怪，因为他早已关闭了情感模块。人工智能可真是方便。“您无法决定C.M.的存亡，您只是一只自大的蝼蚁。我杀掉您对政府的那帮酒囊饭袋毫无用处——我也拿不到报酬。既然毫无用处，那就不如不做——这是我的思维方式。我的任务是让您不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我只需要限制您的人身自由。”维安将戴斯摔在地上，一脚踩向戴斯的——也是男人的——弱点。做完这件缺德事以后，他就打开房门，吩咐躲在门旁偷听的古特和艾瑞克将戴斯关在房间里，让古特跟他走，艾瑞克负责看着戴斯。
两个男人看了看因为疼痛而缩成一团的戴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同时护住了那个弱点。
古特和维安出了艾瑞克家，向白鲤的学校走去。维安注意到，古特全程都距离他一米多远。他笑了笑，耸耸肩。
“你们需要什么？”一个女服务员问他们。时间已是傍晚，古特和维安决定先吃晚饭——这是维安的主意，理由是他们今晚可能要工作到深夜——于是他们走进一家饭店。顺带一提，维安请客，古特埋单。
“我要一份金枪鱼三明治和一杯咖啡。维安就不用了吧？”古特抬头看看正在看文件的维安。维安一听自己即将失去晚饭，立马抬起头：“那怎么可以？！我要可乐和冰激凌！！！”
“……你晚饭吃这个？！”古特感觉带这个小孩子出来有点尴尬。
“当然了！我可是甜点国的国王！我想吃谁就吃谁！”维安奶声奶气地回答。
“好吧……”古特心想，还好没带他去吃自助餐，要不然自己得赔死。古特曾经带维安和麦尔吃过自助餐——当时他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老父亲——维安一直在甜点附近闲逛，总共吃了203个小蛋糕……要不是服务员接到客人投诉没有甜点而出来查看，维安估计会在那里待到甜点这种东西在人类历史上彻底灭绝为止。顺带一提，他们还被那家饭店列为危险客人，甚至贴出告示警告他们别再靠近他们的饭店一步！
晚饭时维安光明正大地抢走了古特几乎一半的金枪鱼三明治，古特也不要脸地吃掉了维安的半个冰激凌球……这俩活宝到底谁是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