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曾经（3）

他压低帽沿，戴了口罩，跟在穗子身后，看着她仔细选着货架上的各种食物。
“这个牛肉多拿一点。”他在穗子身后指导着，看见自己喜欢的便要多拿一些。穗子听话，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个，我不吃芹菜……”穗子听见他的话，把拿起的青菜重新放回冷柜。
“知道了，你还不吃什么？”
“没什么了。多拿点辣酱。你会做菜吗？”张云雷看小姑娘一脸自信地挑选食材，俨然熟练主持家事的主妇，却还是觉得怀疑。
“当然，不然他们几个每天吃什么？”穗子没跟旁人说过，她要负责一家人的晚饭，伺候全家人吃喝，日子过得和灰姑娘没什么区别。
“回家之后，你列个清单给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好注意。”
张云雷倒觉得这姑娘干脆懂事，算是好相处的，毕竟要在同一屋檐下住上好久，彼此的好恶总该了解一些。
“有人拍照了。”他向前走了两步，手搭在穗子的肩上，把姑娘揽进自己怀里，“笑一点儿。”
她按着张云雷的要求，笑着倚在他身上，远观着也可看出新婚燕尔的甜蜜。两个人牵着手逛完后半程，离开超市去车库找车离开。
她必定要做副驾驶，才系好安全带，突然被张云雷揽到近前，几乎肌肤相贴。
他的唇落在穗子额头的发际上，“做戏就要做全套。抱我一下。”贴在姑娘耳边，发号施令。
盛夏里，穿得都清爽，隔着薄薄的T恤，张云雷感受到穗子柔软的身体，似也尴尬，干咳了两声，松开姑娘，开车离开。
Tina一早醒来，见思思睡得正沉，忍不住嗔怪着女儿是个小懒虫，可也舍不得吵醒，反倒给思思盖好被子，一个人偷偷溜出房间准备早餐。
“早。”张云雷正在翻着冰箱找能用的食材。
“这么早？没睡好？”
“还好。”张云雷显然有些疲惫，忍不住捶着腰。
“放那我弄吧。”Tina绑好头发，去小厨房接替他，熟练地煎蛋，烤面包，热牛奶。“腰疼了？你何必在这边忍一夜，孩子的话，不必都听。”
“思思难得提要求，闺女高兴就好。”
“别太宠她了。女孩子还是独立懂事比较好。”Tina放好餐碟，翻身回来，“给你揉揉？”
他笑着答应，觉得十分受用。“Tina？”
“怎么了？”
“如果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带大思思，该多好。”张云雷越说声音越低，想不明白这一刻是在感慨，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张云雷，我不是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