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文——《不负苍生，不负你》（五十四）

天上薄云迷蒙，看不见星星，月亮也只看得见一个朦胧的轮廓。
光曦很安静地趴在杨戬背上，脑袋放在他肩膀上直直地盯着杨戬看，目光澄澈看不出醉意。但杨戬知道她现在仍然还未酒醒，因为她还拿着她清醒时绝不会拿的小狗花灯。
“杨戬，”光曦的声音冷幽幽的，“你今日何故生本帝的气？”
她醉了也还记得吗？杨戬轻笑了一声，耐心回答：“我没有生气。”他怎么会生她的气呢。
“说谎！”光曦仿佛有些恼了，伸手戳他的脸，“你明明就是生气了！本帝不过是好奇了一下，你凭什么生气？”说完，光曦觉得戳他并不解气，直接侧头隔着面纱轻咬他的下巴。
她咬得很轻，杨戬只觉得有些痒痒的，反而怕她磕疼了牙齿。喝醉了，气性倒是大了不少，只是这发脾气的方式也太可爱了些。
咬了一会儿，光曦抬头见他只是温柔地看着自己，仿佛在包容一个闹小性子的孩子。
“无趣，”光曦松口不再咬他，干脆去挠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一边挠一边凶巴巴地骂他：“杨戬，你知不知道本帝不喜欢不能用法力的感觉？你知不知道本帝味觉异常，凡间的食物让本帝不舒服？你知不知道凡间灵气稀缺，哪怕在昆仑山也让本帝身体虚弱？你知不知道本帝一点都不喜欢凡间！”
这一连串的抱怨让杨戬身形僵硬，差点从云端坠落，好在及时停在了云层上。侧头去看光曦，面纱遮住了她的脸，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神冷冷的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委屈。难怪她用膳从来只吃一两口，难怪她在家中比在神殿还要慵懒，难怪她对当初所说的游历人间只字不提。原来，她来凡间从未自在过。原来，她并不喜欢凡间……如果不是今日她醉了，这些话她是不是永远不会对他说……
痛苦，懊悔，疼惜交杂在杨戬的眼中，他将光曦从背上放下搂在怀中，伸手摘去她的面纱。她的面颊泛着淡淡的粉红，摸上去有微微的热意。杨戬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摩挲着她的脸，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光曦，对不起，我……”
杨戬的话还没说完，光曦就打断了他，仰头伸手去揉他的脸，“你当然对不起本帝！杨戬，本帝怕你在神殿不能与你在乎的人相聚，陪你来凡间生活。你想娶，本帝就与你成亲。本帝因你而善待你的兄弟和师傅。你总在夜里对本帝无礼，本帝也都随你，这三界之中你是唯一一个敢压在本帝身上的人！本帝这么喜欢你，你竟然敢生本帝的气！除了你弄伤自己的那次外，本帝何曾恼过你？”
听前面的话杨戬心里难受的紧，可越听到后面他竟然越想笑。原以为她是嫌弃自己未曾细心关怀她的感受，抱怨了半天原来还是在介怀白天的事。他不过一时没忍住醋意和心底深处的害怕，竟被她一直抓着不放。杨戬此刻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杨戬继续驾云回府。一边驾云，一边柔声迁就她，“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生你的气了，好不好？”
“真的？”
“真的，我保证。” 他真的没有生过她的气，“光曦，我们明天回神殿好不好？”他不愿她为了他而在凡间受苦。
“为什么回神殿？”
“因为你不喜欢凡间。”
“可是凡间有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