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折戏 伍 （德云社同人文）

第二天，报纸头条，郭家班名伶张筱春因肺病去世。虽是个名伶，可终究是个戏子，只是草草地办完了丧事，葬在城外戏子冢。不少票友闻此言感叹惋惜，可终究只是小市民多了一件谈资罢了。
疏桐一人立于墓前，秦凯旋在她身后不远处。疏桐看着墓碑上五个大字“青衣张筱春”，险些站不住脚。外面很冷，她的心更冷。“筱春哥哥，如果有来世，我们一定在一起，好不好。”她在心里说出这几个字。
秦凯旋站在她身后，没有去打扰她，任由她站在墓前，像一个木头人，知道她险些摔倒。“我们回去吧。”他对着红了眼眶的疏桐说。“好”
此时，街上驶过一马车，隐约传来几声咳嗽。路过戏子冢，他撩起帘子，向外看了看。看到了秦凯旋，扶着几乎站稳的疏桐出来。“角儿，天冷，把帘子放下吧。”说话的是他的弦师，杨九郎。眼睛不大，看事倒是分外通透。
“阿杨，这件事我做错了吗”
“角儿，你没错，她会放下的，你也该学着放下了。咱们这就找穆老医师，找到了，我陪你治病，若是一时找不到，天涯海角我也陪你。”杨九郎握住张筱春冰凉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到。
“阿杨……”
“角儿，不用多说了，我这人，死心眼儿，认角。”杨九郎一口一个角儿。
……
一个月前。
“师父，我的病，治不好了，是么。”张筱春对着班主说到。
“倒也不是治不好，有一个游医，姓穆，你若是能找到他，便有八成把握。”这是班主最早的一个徒弟，见此境况，他也是心如刀绞。
“师父，凯旋不是喜欢丫头吗，我觉得他可以照顾好丫头。”
“师父，我走了，您好生保重”张筱春杨九郎跪下，向班主磕了三个头。
“孩子，记得回来，无论你走到哪儿，这里都是你的家。”
从此，世上再无张筱春，再无那一曲《锁麟囊》。有的只是杨九郎的阿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