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同人>我日思夜想的辫儿哥哥·二
首先,他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人,只是身子很单薄,单薄到一件宽大的家居服可以装下两个他还有剩余。
他腿脚不好,走到哪里都要搀扶着拐杖,时常走到衣服浸满了汗水,可在筋疲力尽的时候也会拒绝别人善意的帮忙,哪怕疼的冷汗都要下来了,也要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他不太爱说话,不说话的时候很严肃,让人不太敢很随意的在他面前玩笑,我看得出来,他的那些小师弟们有点怕他,但也发自内心的关心他,可能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很龟毛,脾气也不是很好,又苛刻又有洁癖,挑剔起来没完没了,他在心烦时可以一天不说一句话,你多说一句他都会发很大的脾气,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可我又觉得他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不好。
他不欢迎我的到来,时常刁难我,有的要求甚至说得上尖酸刻薄,例如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要喝×家的鲜奶,可在我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买回了这家的鲜奶又给他热了送过来的时候又会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对师弟们都很好,嘴里虽然很不饶人,表情也常常是不通情理的,但他却在心里都记着他们的好,会细心的记下每一个人的生日,他很关心他的同门师兄弟们,尤其是一个叫杨九郎的人。
那是他的搭档。
我很喜欢杨九郎,那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他几乎两三天就会来一次,却每次都会被我的病人一遍一遍的用刻薄的话气的脸色煞白,最后不欢而散的各奔东西。
可我见过杨九郎在甩袖走后,站在门口懊悔的抓自己的头发,他拿着没有送出去的礼物,小心翼翼的看向房间里静静坐着的男人,表情很难过,眼底里似有泪光。但他的眼神很坚定。
而我的病人会在杨九郎走后坐在窗前的摇椅上,一坐就是半天,他不开口说话,有时会轻轻的哼些我听不太懂的调子,目光中有一些我难以言说的东西。
除此之外,在他的身上我看不见相声的影子——他似乎在刻意回避他所钟爱的职业,切断和过去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的一切联系。
我觉得,我的病人好像承受了太多他不应该承受的东西,他好像对一切都无所谓,懒散、沉闷的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一样,又好像在努力冲破命运的桎梏,一次一次的在黑暗中撞的头破血流。
在面对病痛和不幸时,他很难过,却又很平静。
我的病人是一个奇怪的人,他有不好的一面,可也很温柔。
我忍不住想多了解他。
大哥暮云知错了请大哥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