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梧桐(10)
邬童冷着一张脸策马疾驰在御道上,冬日萧索,大雪初化,空气甚是寒冷。他不顾国法策马入宫,引起宫中一片混乱。
“现在你知道了真相,本宫希望你不要把一切加诸在太子身上,他不过是不幸有我这样一个母亲。”皇后面色平静的解释一切,眼里却藏着轻易不示人的悲伤。
夏常安垂下眼眸,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茶,半晌轻轻笑了,“娘娘何必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您为邬童付出的心血,值得他把您当做一个好母亲,只是您不说他不问,长期以来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皇后脑中恍惚了一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眼里心里除了算计就是权力?太久远了,想起来竟然满心悲凉。
夏常安轻轻放下茶杯,看着上座沉默的皇后,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一国之母时她脸上的冷漠不屑,整个人透露出的盛气凌人的气势,如今只剩下了平静淡然。很多事就是这样,进一步或者退一步都能得到答案,偏偏在某一瞬间卡在中间不愿放过。
邬童到门前的时候,恰好夏常安已经出来了,两人隔着一道门坎看向对方。邬童看着完好无损的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里微微湿润,常安无奈笑了笑,随即皱眉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想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解到一半,就被拉入一个不知是因为担心还是冷而颤抖着的怀抱,脖颈间微微湿润,夏常安愣住下意识伸手抱他。
半晌才反应过来:“邬童,我没事,你别哭啊!邬童…”
邬童紧紧抱着夏常安,把头埋在他颈间。随后赶来的侍卫们都看着两人不知所措,皇后远远看着相拥的两人,垂下眼眸什么也没说。半晌,才下令让所有人散了,让宫女给太子送去狐裘,转身回了殿里。
坐在马车里,常安握着邬童冰冷的手,心里有些生疼。邬童大病拖了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如今若再受了凉…叹了一口气,“早该知道你会担心。”
邬童靠在他身上,任他把自己包在怀里。“虽说母后她如今性子好了许多,但是我还是担心她对你不利…”如果你再次离开,我要如何面对?
夏常安将邬童抱得更紧了些,“皇后娘娘本也没有做错,她只是心急了些,害怕一些事情的发生。”
“母后自然没错,那常安你是想说我错了吗?”
听着这不知该说是撒娇还是委屈的孩子气的话,夏常安忍不住笑了,“邬童你最近越来越笨了…唔,邬童!”
好了,下面一段在评论区。因为投了五次都没成功,所以改变方式。常言道:此路不通炸了此路→_→
佛跳墙漫画10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