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
居书鸿看着倒下去的敌人,轻笑一声,望着远方不断涌来的敌人,撩了一把从颊边落下的垂发,眼神凌厉,低喃“阿凌.......”看着不断靠近的敌军,脚步轻点,剑随心意如影随形,收割着那所谓的“精兵”
即使在厉害的人,也只是人,居书鸿因人数差距,杀敌的剑法开始渐渐缓慢、露出越来越多的破绽。
一只箭矢破开人群射中了居书鸿的左胸膛,在偏一寸就射中心脏。居书鸿咬了咬牙,右手捂着伤处,猛地一拔,鲜血喷涌而出。
“哈哈哈,好,真好。”人群散开,露出后方之人。
“褚义”居书鸿看了褚义一眼便低头撕了一截衣摆包上了自己伤处。
“你!哼!真是为你悲哀,自己忠于的国军为了自己能收回军权就把第一大将军给这么轻易的舍弃了,居书鸿,你真能耐。”褚义振了振衣袖,看着居书鸿嘲弄道。
“哦,然后呢?”居书鸿仍旧充耳不闻。
“是为了她吧。”褚义满眼复杂。
居书鸿包扎的手顿了顿,继续包扎“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无论我回不回答,答案你不是知道了么?”居书鸿望了望四周,活人只余自己和敌军,垂下长长的眼睫,心中苦涩。
和自己过命的兄弟已先离自己而去,居书鸿忆起战前或说或闹的兄弟们、战中不屈的目光与不甘的嘶吼,居书鸿心中巨痛。
“呵,死就死啊,反正自己本来就不应该出生。”
自己红发紫瞳从出生以来就被唾弃,失望的父亲、朝着自己丑恶咒骂的母亲,只有自己的姐姐,拥着那遍体鳞伤的怪物自己,亲着眼角,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在小小的孩子中映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
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变了呢?也许是姐姐死心塌地嫁给皇上的时候?自己听着姐姐的哭诉帮皇上扫平障碍?算了,已经,已经不重要了。
居书鸿叹息一声。兄弟,我来陪你们了。
褚义沉默着看着撑着剑最后半跪着并没有倒下的居书鸿。半响过后,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过小兵递来的野花,放在了居书鸿的身下。目光一沉,朗声道:“出发!”